“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和陣陣令人心猿意馬的低吟聲,在婚房中很有節奏地回**。
留在院子和大廳裏的人,看不到黑燈瞎火的婚房裏,究竟在發生什麽。
但婚房裏的聲音,卻可以穿過陣法,傳入眾人的耳中。
大家都是過來人,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壞笑。
哪怕是存心鬧事的乾陽,也挑不出毛病來,隻能偃旗息鼓。
不一會兒,留在心蘭殿的賓客們,便走得幹幹淨淨。
就連被秦王派來監視楚青雲和乾若蘭的魯公公,也不願繼續聽牆角,麵無表情地離開了。
以楚青雲和乾若蘭現在的狀態,有那些宮女、太監和羽林衛們盯著就行了。
他還要盡快趕回‘陛下’身邊,保護‘陛下’的安全。
心蘭殿裏隻剩白乘風和鹿瑤,以及眾多宮女和太監們。
隨後,婚房裏的搖床聲和低吟聲,也逐漸停了下來。
“師姐,他們走了,可以停下來了。”
楚青雲抬手抹去嘴邊的鼻血,心中默念著無為心經,強行壓製腦海中的邪念。
沒辦法,此情此景再配上師姐的那種聲音,簡直太要命了!
盡管他早就心有所屬,可他畢竟是血氣方剛、未經人事的少年,哪裏受得了這種折磨?
若不是他一直默念無為心經,保持冷靜和理智,隻怕他早就鑽進師姐的被窩,假戲真做了。
乾若蘭何嚐不是渾身香汗淋漓,臉色酡紅,羞赧得睜不開眼睛?
對於她這個未出閣的清白之身,剛才那種動靜和氣氛,簡直就是折磨人。
暗自喘息了許久,她的心情才平靜下來。
壓下心中的羞意後,她連忙從納戒裏取出一套夜行衣換上。
戴上蒙麵巾,遮住布滿紅暈的臉頰後,她才真正冷靜。
“小師弟,子時已到,我們該行動了。”
楚青雲也換上了夜行衣,並從納戒裏取出兩張金色符咒,遞給乾若蘭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