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撇了她一眼笑道:“是你剛才在外麵聽著受不了了吧?還伺候我?真虛偽!”
林映雪臉色更加羞紅,嘟了嘟嘴:“還笑話我,蕭玉那丫頭現在對你可是很有意見,估計這幾天你都別想借著吹琉璃的借口找她去後麵占便宜了!”
贏天臉色一僵苦笑著撓了撓頭:“那怎麽辦?”
“說起來真是冤枉,我明明也沒對她幹什麽啊!”
林映雪想了想:“要不找個借口把蕭晴支出去,然後我出麵去對付蕭玉,等我把她弄得含苞待放,水流花謝的時候你再進來把她吃掉?”
贏天想著她描述的那個場景頗為意動的舔了舔嘴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若是真這樣做了,等蕭晴知道了非得把我皮扒了!”
“蕭玉肯定也會覺得我這是趁人之危。”
“我還是自己慢慢攻略吧。”
“反正有你,我也不急。”
手上用力讓林映雪躺了下去。
“快來伺候伺候我!”
車夫接過車廂裏扔出來的銀子連忙停下車,快步跑離此地。
沒一會,京城的小河旁一駕馬車開始有節奏的搖晃起來,馬兒時不時打個響鼻配合著車廂裏傳出來低沉的悶哼聲。
……
翌日清晨。
禦書房中,贏勝準備趁著清早精神飽滿的時候批改一下奏折。
突然想起來這兩天一直忙著北邊和蠻國交接邊關四城的事宜,好像沒怎麽聽到那兩個逆子的消息了。
“李進忠。”
“奴才在!”
“贏齊和贏天現在弄得那些東西如何了?有什麽效果麽?”
李進忠想了想,回道:“兩位殿下那天提出來的法子都已經開始實施了,效果怎樣奴才沒有細查,不過都在民間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風浪。”
“哦?”
贏勝來了興趣,把手中的奏折放到一旁。
“巨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