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心中對此也泛著嘀咕,野人的戰鬥力他還真沒見過,一直以來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的。
不知道這三十來號人的戰鬥力如何,和對麵那百多號人打起來到底有沒有勝算。
但野人這狂暴強悍的名聲應該不至於這麽水吧?
想到這,贏天伸手拍了拍趙義莊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打不過咱們就跑唄!”
趙義莊嘴角抽了抽,心中沒有感到絲毫的慰藉,反而更加擔憂起來。
看台的另一邊。
丁哥墊著腳朝前方看去,心中和趙義莊一樣慌亂。
他也隻是聽過野人殘暴凶猛的一麵,不知道戰力究竟如何。
他的人到底能不能贏?
丁哥低頭四下找尋能踩在腳下的東西,好看看前麵的戰況如何。
很快找到了一個可以墊腳的東西,踩在了上邊。
當看見前麵的兩方人馬交接的位置,頓時心涼了半截。
隻見他帶來的人,在野人麵前壓根就沒有一合之敵,野人們那碩大的拳頭幾乎每一拳落下都會有他的人倒在地上不斷地哀嚎。
而反過來野人們受到傷害,卻仿佛沒事人一般,隻有拳頭落在野人的腦袋上才能給他們造成一些傷害。
但效果十分微弱。
為了造成這點傷害而付出的巨大代價顯然是他們沒辦法接受的。
很快看台上就躺下了二三十個混混,而野人隻有一個是受傷嚴重沒法戰鬥的,還是因為和同伴站的太近被揮拳誤傷的。
其它野人雖然沒有倒下,但渾身上下也都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
不過這反而激發了野人骨子裏的血勇,低沉的咆哮聲更加響亮起來,聲聲震入人心,把丁哥帶來的人壓得節節敗退。
每退後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數個哀嚎不止的混混。
這些混混也是很慘,被人打了之後還要被野人們那酸臭無比的腳踩在身上臉上,讓他們受到了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