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贏齊臉上喜悅之情突然抑製不住的浮現出來,躍躍欲試的等著詩會趕快開始。
同時悄悄撇了一眼身後站著的幾個門客,暗道幸好今天出門時候把他們幾個帶了出來,要不然隻能平白放棄這天上掉餡餅的機會了。
這時,贏齊突然開口說道:“你剛才也說了,客隨主便入鄉隨俗,那麽按照我們大夏國的規矩,今天是詩會,就以詩為題材,”
“我們夏國是禮儀之邦,對待客人要竭誠相待,既然德仁皇子是客人,那麽這第一題就由你來出題。”
“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製,整個船上的人都可以參加評選。”
“如果對最終的結果不服,咱們可以拿著將詩抄在紙上,拿給外麵讓不知情的路人做評價。”
“三局兩勝,誰若是贏下兩場,誰就是這第一名,如何?”
贏齊說這些話也是心機頗深,按照夏國以往的詩會,一般來說都是一局定勝負,不過今天為了自己的名聲能夠打響,也是豁出去了。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拉攏在場的諸位紈絝子弟。
贏齊雖然在朝中勢力龐大,但還是有一大群官員並沒有站在他的隊伍當中,屬於那種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既然拉攏不過他們,那就從他們的兒子身上下手。
現在正是一個好的機會。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個時候若是誰能夠把這個敵人戰勝,絕對能在他們心目中獲得無與倫比的位置。
更別說他還是大皇子,本身地位就超凡。
這樣一來大概率能夠直接把這些人拉攏到自己的隊伍中,成為他在那些官員家中的眼線。
至於比試會不會輸,贏齊壓根就沒有考慮過,一個偏遠島國的皇子,如何能和曆史悠久的大夏比?
即使看過幾本中原大地流傳過去的書,也隻是學到了皮毛罷了。
一會就要讓他知道知道,他在他們東瀛國也許稱得上天才,但在夏國他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