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勝搖搖頭先把這件事放在一旁,接著看著手中的密信,將贏天最後連作的幾首詩全都點評了一遍。
最後才看到密信的解圍,頓時一愣。
“東瀛國的皇子已經到了京城?”
“還是和贏天鬥詩的對象?”
“贏天還讓他在地上爬著學狗叫?這也太過分了!”
李進忠趕忙出言把德仁風流上船前的所作所為和贏勝說了出來,畢竟當時周圍不少人都看見了。
聽完李進忠的話,贏勝猛的一拍桌子。
“贏天幹的好!在我夏國的地界上對我夏國子民做這種事,真該好好教訓教訓他!”
“對了,明日他不是要覲見麽?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有,把朕那幾個兒子都叫上,使臣進京,他們理應在場,彰顯我大夏的待客之道!”
李進忠連連應答:“明白,奴才這就去通傳!”
……
翌日。
贏天昨天提前受到了宮中的消息,早早地整理了著裝站在金鑾殿上。
看著孟長安孤零零的站在百官的最前方,突然覺得沒了李易的朝會也不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就是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醒過來,不過看他的身體狀況就算醒過來應該也不會恢複完全,畢竟年紀已經大了。
贏天還是希望他能安安靜靜的斷了氣最好。
沒一會贏勝在眾人的萬歲聲中走了出來,坐在龍椅上。
沒了李易,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李易派係的人群龍無首,都默默地站在原地,隻有胡德時不時的反駁一下孟長安,但他的道行淺,對孟長安的發難不痛不癢,輕描淡寫的就被化解開來。
等到百官們安靜下來,沒有事要奏的時候,贏勝給了李進忠個眼色。
李進忠頓時會意,高聲喊道:“宣東瀛國皇子德仁風流覲見!”
下方的百官們頓時嘰嘰喳喳起來,他們對此事都毫不知情,突然得知東瀛皇子來了自然有些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