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打了個哆嗦,不再多想什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就跑唄。
想到這把心中的慌亂拋諸腦後,吹著口哨朝著千刀營走去。
畢竟是最後一天了,得過去和他們多呆一會,交流交流,不說做到兵知將將知兵的地步,至少也應該互相熟悉一點,這樣才能做到如臂指使。
然而當贏天剛到千刀營的營盤,卻發現胡德麵色陰沉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呸!大早上就看見他,真是晦氣!”
見贏天站在門口,胡德愣了一下,突然又換上了一副笑容。
“殿下,明天將士們就要和東瀛國對抗了,我特意前來慰問一番。”
頓了頓又十分陰險說道:“你這的薛百夫長為人很是不錯,老夫和他交談甚歡啊!”
顯然是想讓贏天以為他和薛大磊之間有了什麽不可見人的勾當。
但這種低級的伎倆又怎麽可能騙過贏天這個人精,一言不發的盯著胡德。
這安靜的場麵讓胡德很是尷尬。
“殿下?”
贏天隻淡淡的回了一個字:“滾。”
胡德臉上的假笑瞬間凝滯:“殿下這是何意?老夫也是好心好意來慰問將士們!何故遭你如此謾罵!”
贏天看了看營盤中空無一物的場地。
“慰問?你拿什麽來慰問的?”
“難不成是空手來的?”
胡德臉色一僵,明天就要比試了,雖然他心中絲毫不認為這一群敗軍之將能夠打贏東瀛武士,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德仁風流的手中,這不得不讓他認真起來。
便早早地過來準備做一做最後的努力,帶著銀票想要對這些敗兵收買一番。
誰知那百夫長如同倔驢一般,對這些銀票視若無物!
不僅如此把自己臭罵一頓,險些動手!
所以剛開始看見贏天的時候才裝作那副得逞的表情,就是想讓贏天覺得他手下有人背叛了他,從而對手下心生猜疑,杯弓蛇影,這樣一來將帥不和,明日的比試絕對不可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