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胡德從廁所裏出來,臉色慘白四肢無力,顯然是已經被那一碗他自己加了料的酒給弄虛脫了。
經曆了一路上的噴射,現在已經沒有想要排泄的感覺了。
失去感覺的同樣還有他的**,現在隻是感覺那裏十分的麻木,仿佛被強行擴張了一般。
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幹淨衣服讓下人把他換下來的髒衣服扔出去燒掉。
對於他來說,燒掉的不隻是一件髒衣服,還有這一路上的恥辱。
當然,他以為的隻是他以為的,這一路上被這麽多人看見,雖然沒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和官職,但在千刀營的營盤門口贏天叫他胡大人的稱呼可是被不少人都聽見了。
不出兩天,整個京城都要傳出一個姓胡的大人在街道上邊跑邊拉……
煥然一新的胡德原本想著來都來了,怎麽也要去看望一下李易,畢竟人家還沒死,不過這麽大歲數了,昏迷這麽長時間就連胡德也已經對他不抱有希望了。
但剛出門就從管家的空中得知了一個令他無比震驚的消息。
“丞相醒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胡德頓時感覺**一緊。
隻聽得“咕嚕”一聲,有什麽東西從裏麵飆了出來。
一旁的管家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連忙屏住呼吸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胡德也沒空管下半身的事了,反正憑著經驗來看應該不多。
無傷大雅。
趕忙抬腿往李易的院子跑了過去。
果然,剛到院子門口就看見原本散漫的家眷此時正整整齊齊的站在院子裏麵。
見到這一幕胡德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醒了?
醒了好醒了好,醒了就還有人帶著我們。
……怎麽就醒了呢?你醒了我還怎麽上位?
走到房間外,胡德趕忙在臉上換上了一副激動的笑容,裝作高興的模樣。
管家走到門口,朝裏麵喊道:“老爺,刑部尚書胡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