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娥聞言臉色都變了,隻覺得自己手腳都在發軟。
她慌忙解釋:“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是真的沒多想,心想著不過是捅刀子罷了,捅就對了,哪裏想到要捅哪裏合適,會不會死人?
臨安侯的臉都黑了,剛才那一下,若是他不躲,捅下去了,那指不定真的沒命了。
“元娘,你這是要殺了為父嗎?!”他差點就死了啊!
“不是...父親,女兒不是故意,女兒不知啊......”程娥搖頭直掉眼淚。
瞧著兩人就要攀扯吵鬧起來了,站在湖裏的程姝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父女反目的大喜,隻覺得心中痛快。
“暫且不要論這事了。”程謙頭疼喊停這兩人,然後跟程娥道,“那就大腿或是手,大姐,莫要再弄錯了。”
要是捅中了要害,一刀下去真的會沒命的。
到時候他們可真的要為臨安侯辦喪事了。
程娥抹了抹眼淚,使勁地點頭,便是明白了,然後又握著匕首上前去。
臨安侯雖然對兩個外孫有幾分心疼,想救他們,可親眼看著刀子捅過來哪裏有不躲開的道理。
故而他一連躲開了好幾下。
程娥本來就身體虛得很,折騰了一會兒已經是麵白如紙,快喘不上氣來了,也有些扛不住要暈了。
她再看了一眼被程姝挾在湖裏的兩個孩子,眼淚都流下來了。
她想了想,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給臨安侯磕頭:“父親,求您了,不要再躲了!”
“女兒求您了!再躲下去,大郎和二郎就沒命了!”
程娥幾乎是要崩潰了。
饒是她之前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隻能一日一日地吊著命,多活幾日是幾日,她都沒有這般崩潰,還能條不紊地安排以後的事情。
可是這個時候,她真的是要被折磨得要崩潰瘋掉了!
“父親!女兒求您了!求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