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想讓我幫忙說成這親事。”程老夫人頭疼,“可達奚家那樣的清貴人家,哪裏會讓女兒給人做繼室的?”
達奚娘子出了事,達奚家便提出了要退了與聞家的親事,可見也是有骨氣的,再或者說,舍不得自家女兒受苦的。
程老夫人冷哼:“真的是想得挺美的。”
程嬌有些擔心:“那他們再來糾纏祖母怎麽辦?”
要是天天應付這些人,豈不是累得慌?
“糾纏?隻要我不管,糾纏有什麽用處?”程老夫人表示不用在意,“今兒個我見了他們,算是給他們麵子,可若是有下次,推說身子不舒坦,不見就是了。”
臨安侯府又不是得罪不起,愧疚之心也沒有,畢竟梁平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和程娥也是蛇鼠一窩,皆是活該。
“至於他們要休了元娘,休就休了,我早料到她有今日。”
“這些事情你們便不要管了,好好休養好身子,等身子好些了,便多學學看賬管家之事,等日後出嫁了,也能用得上。”
最後她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別和你母親學,她就是個糊塗的,將一腔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為了男人要死要活,連自己的兒女都顧不上。”
這兩日臨安侯受了傷,蕭氏也是一門心思放在了整治楊小娘母女以及照顧臨安侯身上,至於程姝,愣是沒有去看一眼。
做母親做到這個份上,蕭氏也是頭一個了。
程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下來這兩日,梁家人果然日日都有人來,隻是除了第一天程老夫人見了他們,就沒有再見他們。
程嬌休養了兩日,身子好些了,便去了一趟蓬萊仙居,順道也將紀青蓮喊出來聚一聚。
幾日不見,甚是想念,互相說了說最近的事情。
說起昆侖仙居還想和解的事情,紀青蓮也很詫異:“不會有什麽陰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