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打暈丟下去的?”楊宋氏手指死死地握成拳,死死的咬唇,幾乎是咬牙切齒,“...肯定是的,那元十郎竟然如此歹毒!”
楊宋氏也認為是元繹動的手,膩了楊寶綠,將她從船上丟下湖弄死。
“我都說了,那元十郎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她不聽她不聽,現在好了,險些連命都給丟了!當真是愚蠢至極!她生得像誰不好,怎麽就像她那個父親一樣呢!”
都是一個爹的,那程娥就生得像娘,人精心眼多,還心狠手辣,她怎麽就像她那個蠢爹了,再不濟像她這個娘也好啊!
“若不是如今她還暈著,我必然去找那元十郎算賬!”
程嬌見她恨不得立刻去扒了元繹的皮,將他剁碎了喂狗,心中戚戚,心覺得元繹能活到今日也是有點運氣,若不然早就被人打死了。
程嬌道:“具體如何,還得等楊小娘子醒了之後再下定論,楊夫人,既然你已經來了,那便將人交給你了,我與諸位姐妹就先告辭了。”
楊宋氏點了點頭,真誠地道謝:“待寶綠好些了,我必定帶著她登門拜謝。”
程嬌道:“拜謝就不必了,我等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怎麽使得。”楊宋氏堅持要拜謝,在她看來,這幾個人救了楊寶綠,她給不了什麽東西,但道謝還是要的。
程嬌道:“楊夫人有這份心就好,我等是真心不想讓人知曉此事,便不必再言了。”
楊宋氏聽她這話不像是假的,想了想隻好放棄,隻是也跟著程嬌一起出去想達奚玄魚等人道了謝。
不多時,眾人便離開了醫館歸家,碰上了這事,她們也沒了繼續遊玩的心思。
臨別之前,達奚玄魚還給程嬌與紀青蓮一人一張請帖:“這是梅花節的請帖,到時候還請賞臉前去一觀。”
“梅花節的請帖?”紀青蓮一陣驚喜,“這是給我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