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遠不肯,那聘禮值多少錢,重要的是兩家之間的姻親關係。
程老夫人又道:“程家雖然對不起梁家,可這些年兩家結親,梁家也得了不少好處了,故而,梁家也沒什麽吃虧的地方是不是?”
“可我娶的是程家女啊!”梁平遠著急,“這不成,她既然不是程家女,程家得...得賠一個程家女給我做娘子!”
梁平遠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了。
賠一個程家女給他做娘子?
他這是得了失心瘋嗎?!
“梁世子。”程老夫人語氣微沉,“程家的女郎皆已定下親事,並無適齡女子,你還是另擇佳婦吧。”
梁平遠道:“老夫人,早年我未成親之時,也是伯府世子,能選擇的人不少,和元娘結親,也全數是看在臨安侯府的麵上,如今便是休了元娘再娶一個,估計也落不著好了。”
“且不說元娘還給我下了藥,我之後很可能就沒有孩子了,此事可不是程家歸還嫁妝就能算了的。”
“確實是梁家吃了些虧。”程老夫人臉色有些差,“那你回去之後,可以和家裏商量一下向程家要什麽補償,但賠一個程家女給你是絕對不可能的。”
梁平遠不甘心,還想說什麽,卻被程老夫人淡淡掃了一眼,隻能閉嘴不敢再言。
“元娘的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將楊小娘帶上來吧。”
有侍女領命前去,不多時,便將楊小娘帶了上來,楊小娘這會兒臉上是鼻青臉腫的,顯然是被人打的,上麵還有兩道劃痕,都出血了。
楊小娘看著屋子裏這麽多人,心中惶恐。
“小娘!”程娥急急地喊了一聲,“小娘,他們都說我不是父親親生的,是有人在害你是不是?若是有人害你的,你說啊,你說了父親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楊小娘眼淚簌簌,上前去抱著程娥,卻不敢回答這話,母女二人抱成一團,哭得肝腸寸斷,淒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