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說我,怎麽就不說這不說是你自己了?我看你才像是祖傳的戀愛腦,被謝三那一張臉迷得都找不著北了。”
雖然程讓不懂得‘戀愛腦’究竟是什麽意思,但連蒙帶猜的,大約也能品出是那麽一個意思。
“誰說的?”程嬌可不承認自己是個戀愛腦,她雖然看臉,也似乎在談戀愛,但她是個帶腦子的人啊。
“難道你沒有被他迷得找不著北?”
“當然...當然沒有了!”程嬌拒絕承認自己有被謝琅的那張臉迷惑到。
“程小讓,你皮癢了是不是?你不久前你才從我這裏得了好處吧,那毛筆和硯台用的可是還好?這麽快就敢說我不是了?”
聽到這裏,程讓立刻投降:“我錯了我錯了。”
程嬌哼哼兩聲,對他的識相表示滿意:“這還差不多,程小讓啊程小讓,拿人手軟,這個道理啊,你可要記清楚了。”
要是他還敢說,她就立刻教他怎麽做弟弟!
臨安侯府的正院裏,蕭氏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麵上的喜意卻怎麽都掩不住。
楊小娘就像是梗在她心頭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刺疼,如今終於將這根刺拔了,她自然是渾身舒爽。
“恭喜夫人。”邊上伺候的侍女齊齊向她道喜。
“確實是喜事一樁。”蕭氏的手指放在茶盞上,眼稍都是喜意,嘴角微翹,“從今之後,咱們府上便沒有什麽楊小娘了。”
蕭氏也沒想到楊小娘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將和別人生的野種栽贓在臨安侯的頭上,現在好了,真的是永遠不能翻身了。
這世間上的男人啊,最恨的就是女人的背叛,就算是之前再怎麽喜愛,到了現在,那也是恨之入骨。
蕭氏想到這裏,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咱們去看看楊小娘去。”
說去就去,蕭氏風風火火地帶著一群侍女仆婦去了關押楊小娘的小院子裏,但卻被門口的人攔了住,不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