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繹等人沒有在蓬萊仙居停留太久,之後便轉道去了平康坊。
在芳華樓中,他一邊攬著懷裏的美人一邊看著台上的曼妙的舞姿,在他的身邊還圍著好幾個美人。
一個給他捶背、一個給他捏腿,一個給風情萬種地給他斟酒,斟酒的給他拋媚眼,捶背的摸他的背,捏腿的摸他的腿,這一個個的,都想勾他。
元繹頗為享受地喝了一杯美人送到他嘴邊的酒,笑笑對邊上的美人道:“聽聞李娘子琴藝當得平康坊中一絕,也不知元某可有機會一聽。”
李玉蓮溫柔一笑,仿若溫婉無害的模樣,柔柔地靠在他身上,語氣柔軟:“元郎若是想聽,玉蓮這便讓人將琴取來,今兒個隻彈給元郎聽。”
元繹伸手抬起她的臉,笑容輕挑,桃花眼風流:“玉娘可真聽話。”
李玉蓮是芳華樓裏的招牌,彈得一手好琴,人生得好看,才學亦是不俗,也有一股子傲氣在身,故而不知多少想成為她入幕之賓的男子,她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可如今這位美人竟然在他身邊溫柔小意,聽話懂事,隻求他垂憐,換做旁人估計都樂得找不著北了。
可元繹對這情況早已習以為常,他對這位美人也是很滿意。
按照他往日的性子,今日就該擁這位美人入懷,以慰藉這一段身邊沒有美人的寂寥,若是美人伺候得好,將她留在身邊一段日子也無妨。
隻是不知怎麽的,想到今日那求而不得的小美人,眼前這個溫柔小意的花魁娘子都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一身的火氣都憋著無處可泄,令他渾身難受。
想到這裏,他摟在她腰間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想要將那一股子憋悶發泄出來。
李玉蓮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嬌嗔道:“元郎憐惜憐惜玉蓮,玉蓮什麽都聽元郎的。”
李玉蓮說罷,蔥白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滑過,隔著衣袍輕點在他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