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長公主心中煩躁。
她算得精明,元景帝如今已經沒幾年好活了,到時候她扶太子登位,太子無能,她為攝政長公主,便可總攬朝政,執掌天下。
等到了那時,她若是要登位,簡直是不費一兵一卒,輕而易舉便能成了。
至於太子,到時候嚇嚇他,將他嚇怕了,讓他退位繼續做他的太子就是了,到底是她唯一的骨血,縱然她也極為不喜,但他還是可以做他的太子。
可是從今年開始,事情似乎脫離了她的掌控一樣,先有太子犯錯,元景帝對於他是否能擔起一國之君的位置有了質疑,轉而命齊王楚王歸長安伴駕。
太子地位開始不穩了。
金州之事,她沒有讓太子親自去辦,反而是搶了這事,親自跑了一趟金州,又任由太子被禁足在東宮反省,原本也隻是讓太子知曉他想成事,還是需得靠她這個姑母,將來要聽她的話。
太子的確不負她所望,開始討好她,向她低頭了,可是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心腹將領蔡將軍會被參。
若是這姓蔡的真的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她的處境恐怕相當微妙,若是還想要帝位,恐怕得動武才行。
頭疼。
這個蠢貨!
“蔡將軍自己幹下的蠢事,若是有心,想必就能查到。”首陽長公主目光冷了冷,“本宮會讓人告訴他,若隻是問他‘冒領軍餉’之事,念及他的功勞,他還能保住性命,便讓他管好自己的嘴。”
“若是審到了不該審的,他受不了,那便讓他自盡謝罪吧,本宮會保他一家安好。”
總而言之,有些話便是死了都不能說的。
“主公所言甚是,那便依主公所言,安排人去和蔡將軍說一說。”
諸位下屬總算是消停了,首陽長公主道:“最近情勢也不大好,諸位也安分一些,莫要叫人抓住了錯處,若不然到時候本宮保不了你們,你們也勿要怪本宮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