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嫻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也隻是一瞬,她又緩了下來。
她笑笑道:“我自然是聽說過的,隻是六妹,也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個道理,六妹也應該懂得。”
不管怎麽說,娘家也永遠是她的娘家,在她需要娘家撐腰的時候,難不成娘家就會因為這些不管她了?
但能在娘家多取得一些財物,也全看出嫁前了。
為了將來的嫁妝能多一些,臉麵值什麽錢,隻要她不在意,那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程嬌嘴角都僵了,最後繃著臉一旁的位置上坐下道:“你將來別後悔就是了。”
“後悔?”程嫻搖頭,“我與六妹不同,六妹嫁妝豐厚無人能及,自然是無需用這些手段,而我,隻是想以後過得好一些罷了。”
程嬌想笑:“若是你所得的,確實有不公正的地方,你可以爭取,但你想貪多,卻是叫人看不過眼,你想將來過得好,那都是得看你自己,而不是看出嫁之前能撈多少。”
“坐吃山空,便是你有金山銀山,那都是要不夠的。”
程嬌的嫁妝原本的不豐,除了家中給她準備的那些,再加上祖母給她添置的,臨安侯和蕭氏幾乎都不會給她添什麽,一切都是要靠她自己。
故而她開了春風攬月齋,開了蓬萊仙居,這兩家店幾乎是她未來大半輩子安身立命的倚靠。
程嫻既然這麽擔憂自己將來過不下去,跟長輩學一學經營豈不是更妥當,或許隻是她不想,想不勞而獲罷了。
程老夫人由著吳傅姆扶著走了進來,笑問:“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呢?”
程嬌立刻就道:“祖母,我們姐妹幾個在說鋪麵經營的道理。”
“哦,你們有什麽見解,說來聽聽。”程老夫人走過來坐下,笑道,“三娘回來要一些時間,你們既然來了,就先說說吧,六娘,正好你先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