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孔慈眼見花僧將目標放在了她的兒子與白衣少年身上,不由驚聲,火爆的玉體都是一寒。
眼見自己的孩子受到危險,白衣少年被她連累,孔慈是自責萬分。
然而,花僧的身法太快了,武道太強大了,根本不給孔鶴與福伯反應、和施救的機會。
當然,以兩人的戰力,又怎能抵抗花僧呢。
‘轟!’
花僧氣勢洶洶的撲到了白衣少年的近前,整個肥大的身子陡地暴碎成大蓬的血氣。
鮮血、碎肉渣子灑了滿地,其中還混合著一隻完整的眼睛珠子,流露著愕然之色。
整個海船的大堂,陷入了變得平靜了。
死寂。
無聲。
所有人石化。
海鬼呆若木雞。
紅綃臉上的嬉笑之色,徹底凝固住。
孔鶴與福伯還有些處於焦急與絕望中,有些反應不過來,二人是無比的絕望,是想與花僧和紅綃拚了,為小姐爭取一絲逃生的時間。
大堂外的黑衣人們,是一個個矗立在原地。
“咳咳,本不想惹麻煩,但每次事情都是自動找上門來。”少年的無奈之聲。
白衣少年輕歎笑著,伸回了手。
隨著他話音落下,詭異的死寂,才是被打破。
眾人終於是從異變中回過神來。
“啊,是你殺了我夫君!?”紅綃尖叫一聲,臉色陰沉難看了。
她目光死死的盯向白衣少年,之前她的夫君是怎麽死的,她確實是沒有看清。
所以,是有些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少年書生殺死的她夫君?
此時看著少年,她真的看不出少年有武道修為。
海鬼兩眼綠光一突。
紅綃沒有看清,他自然更是沒看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實在想不明白,以花僧半步山海境的強大恐怖修為,居然詭異的死了,而且毫無征兆,死得甚是淒慘,隻留下了一個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