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頂上一路急追,很快就看到前麵有一個穿著鬥篷拚命奔跑的人。
隻是那人在跑了一會後就跳下房頂。
張佑安緊跟其後,在那人跳下房頂後也跟著跳了下去。
但是跳下去後是縱橫交錯的胡同。
根本就找不到那個披著鬥篷的人,張佑安皺眉四處尋找,不遠處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張佑安立馬跑了過去。
跑過了幾個胡同後,他聽到了女人的哭泣聲,然後他看到在遠處胡同的盡頭,有一個女人正坐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張佑安快速跑了過去,就看到在這個女人的麵前正趴著一個男人的屍體。
張佑安拿著冰槍走過去:
“發生什麽事了?”
女人紅著眼看著跑來的張佑安。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快速低著頭小聲的啜泣:
“剛才有個穿著黑袍的男人衝過來,一下子掏走了我男朋友的心髒!”
張佑安將冰槍收起來,走到那屍體的麵前將屍體翻了過來。
果然,男人的心髒被掏,小腹上還有一個大洞,像是被什麽挖過一樣。整個屍體看起來和之前ZF大樓前遇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張佑安皺眉看著麵前的屍體,又看向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那個人去哪裏了,你可有看清楚那人的樣貌?”
女人哭著搖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當時我太害怕了,隻看到有一隻手刺穿了我男朋友的胸口,然後他的心髒就被那男人掏出來。我,我因為害怕就,就...捂著腦袋坐在地上,剩下的都沒有再敢看下去!”
女人說的磕磕絆絆,看樣子是真的被嚇壞了。
張佑安懷疑地看著麵前女人,這個末世裏還有這麽害怕殺人的女人麽?
他正準備上前說點什麽,身後雷暴也趕了過來,雷暴跑來看到麵前的屍體皺起眉頭:
“這個和白鳥的情況一樣?可有看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