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墜落過程中,幾人迅速掏出自己的護身法寶。
阮羲和也掏出了之前宋承悅送給自己的那個白玉令牌,捏在手中。
但褚晁修為已超過靈帝,可以禦空飛行,所以他倒是不受什麽影響。
他在空中穩住了身子,然後手中靈力分三股湧出,向急速墜落的三人探去。
最終,四人還是安穩落到了地麵。
隻不過除了阮羲和外,其他兩人多少有點灰頭土臉。
“褚老頭,我快被你坑死了,本皇子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又落魄!”
花嶼臉上沾了些泥土,衣服看起來也很髒,甚至頭發裏麵還插進去幾根草,活像乞丐。
即墨千屹能比他好點,但依然滿身髒汙。
阮羲和想了想,偷偷拿出一顆留影石,將兩人的樣子記錄了下來,隨後又悄咪咪將留影石收起來,不讓兩人發現。
這樣,下次花嶼這騷孔雀再挑釁她的時候,她就能把這個拿出來了。
“這次是個意外!”褚晁憋著笑。
他伸開手,手中是葫蘆裂開的碎片。
“你們等我修好它,就能再次出發了,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吧。”
“修?你還要用它?”花嶼聞言直接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阮羲和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她試探道:“褚院長,你上次修補這葫蘆,不會就是在五十年前吧?”
“正是!”褚晁眼睛一亮,眼中滿是讚賞,“不愧是我徒兒,就是聰明。”
所以,其實這葫蘆已經裂過好多次了?也可以說是,用一次裂一次,縫縫補補又十年?
阮羲和:“我什麽時候是你徒兒了?”
“咳咳...”褚晁不自在地捂嘴,“現在不是,以後可以是嘛。”
“而且我跟你說,我們丹院可是......”
“是個靈器縫縫補補又拿出來用五十年的摳搜分院?”花嶼出聲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