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雨的幾天,陸建川一直沒有回來,顧雲喜也一直沒睡好。
“哎,習慣真可怕。”顧雲喜暗罵了自己幾句。
她閑著無聊,又擔心起陸建川,鄉試隻剩下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陸建川讀書辛不辛苦。按照顧雲喜的了解,古代的科舉都是很難的,更被說,陸建川摔傷了腿,成了瘸子那幾年,課業都荒廢了。
也就是今年開春,才重新回到學堂去。
“哎,老天保佑啊,保佑陸建川中舉!就算最後一名也好啊!”
顧雲喜在神神叨叨的時候,書院裏的陸建川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他想媳婦了,但是這雨一直下著,泥土山路不好走,他自己還好,主要是建安還小,他不敢輕易帶著安安回去。
這一路上,可太危險了,還是再忍忍吧,等雨停了,就立馬回家去。
顧雲喜跟陸建川心有靈犀,而西江村村長家,陸遠成則是繃著一張臉,喝下一碗熱乎乎的粥。
“爹,娘,我吃飽了。”陸遠成麻溜地喝完粥,放下筷子,跟村長、村長媳婦說了一聲,就進屋去了。
村長一家都清楚,陸遠成最近心情也不好呢。
都怪任氏鬧騰,回娘家去,又趕上下雨,這麽多天悄無聲息的。
男人孩子都不要了。
“奶,我娘去哪了?”任氏跟陸遠成的兒子,中生今年五歲了,雖然跟任氏不親,但還是知道這是他娘,這幾天已經問了村長媳婦好幾次了。
任氏還真不是個東西,村長媳婦暗罵,想當初,她就不同意小兒子陸遠成娶任氏。
沒有其他原因,村長媳婦第一眼看到任氏,打心底裏就覺得任氏不是個安生的主。
事實證明,村長媳婦看人還是有兩下子的,任氏自打跟陸遠成成親以來,都不知道鬧了多少次,回了多少次娘家。
每次不是陸遠成親自去接她回來,就是她親爹任高山送回來,但是時間基本都不超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