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聞拾柒聯係了一個人:
“學長,你什麽時候有空?能不能……”
“好……”
“等會兒見……”
掛斷電話後,聞拾柒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也變得清明起來。
之前一直在海島上,受條件限製,她除了每日陪著聞慕遲,照顧他日常生活,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回到帝都後,又因為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在下了飛機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片混亂……好不容易,昨天早上鼓起勇氣煲了湯給聞慕遲送去,又接連遇到顧雪漫和聞老夫人,讓她一時沒有時間想其他……
直到昨晚,睡不著,她才終於明確了自己要做什麽——治好聞慕遲。
就算現在的醫學都判斷他很難再恢複,那又怎麽樣?
事情無絕對。
她連嚐試都沒有,怎麽能輕易放棄?
她今天約夏學翊見麵,也是想問問他認不認識什麽神經方麵的專家大能。
所以,在見到夏學翊後,她當即便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夏學翊微微皺了皺眉:
“神經方麵的專家?你怎麽會想到要找這方麵的醫生,是你認識……”的什麽人生病的嗎?
後麵的話還沒有問出口,夏學翊的話就是一頓:
“是……聞總?”
聞氏集團掌權人意外受傷,導致雙腿落下殘疾的事情,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就算他再怎麽不關注網絡新聞,也都有所聽聞。
在昨天聽說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想立刻給聞拾柒打電話,問問她情況。
但是……
想到自己已經決定要放棄,他就又把衝動之下拿起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再想到那個危險的男人……
他又覺得,網上的傳聞或許都是假的。
雖然生老病死,誰也沒有辦法控製,但是……他總覺得那個男人,不會這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