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慕遲卻沒有回答,一伸手就將聞拾柒拉到了自己腿上。
“啊。”
聞拾柒沒有防備,低呼了一聲,下意識雙手抱住了男人的脖頸。
“你……”
這樣過於親昵的姿勢讓她有些不自在,才剛想開口問他做什麽,就感覺男人的手指輕撫上了自己的脖頸……
一股酥麻從男人的指尖漾開,霎時傳遍全身。
脖頸上也迅速染上了緋紅……
她輕輕顫了顫,卻聽到男人低啞地問道:
“你這些傷是怎麽弄的?”
聞拾柒心裏一慌,剛剛才生出的些許旖旎都在男人的問話中消失幹淨。
“沒……沒什麽……”
“我要聽實話。”
雖然,他已經從跟去的保鏢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剛剛,在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除了緊張之外,更多的是心疼和【】
她本應該在醫院。
為什麽會回到帝都,為什麽會出現在訂婚宴?
肯定是為了趕著回來給他治腿,甚至連自己受傷了也不顧,拖著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就急匆匆趕了回來……
結果……
他根本不敢去想,在她帶著滿身的傷痕趕回來給他治腿,結果卻從新聞上得知他要和顧雪漫訂婚的消息時是怎樣的心情。
幸好,她最終還是來了。
沒有悄無聲息地離開……
聞拾柒不知道聞慕遲為什麽這麽執著這個問題,但被他幽深的眼眸盯著,她不自覺就開了口:
“就、就是不小心摔、摔了……”
“怎麽摔的?”
“上山采藥的時候。”
“為什麽要上山采藥?”
聞拾柒回答到這裏突然就停了下來。
聞慕遲的手指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脖頸的傷痕,刺刺拉拉的疼痛讓她既刺激且顫栗。
見她突然停下不說話。
他突然將臉湊過去,鼻尖輕蹭著她柔嫩的脖頸,薄唇在她的傷痕處輕輕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