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想問什麽,但才剛一開口,就發現自己聲音裏都是遏製不住的顫抖。
生怕自己這樣的失態,會暴露什麽。
聞關嶼立刻閉上了嘴。
聞慕遲懶得同他廢話,直接道:
“我這個人耐心不好,交出聞玉訶。”
現在他麵上看著越是冷靜,內心就越是陰鬱狂躁!
早早知道了那些事情……
這全然不在他的計劃內。
就在不久前,他甚至還當著顧雪漫的麵,自信地說著自己永遠都不會讓早早知道真相。
卻不知道,那個時候早早和他僅僅隻隔著一扇門。
當時早早在門外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是什麽心情?
隻要一想到這些,他就無法抑製內心的凶獸,恨不得毀了周遭的一切!
唯有立刻見到聞拾柒,將她抱在懷裏,真真切切地感受她的存在,才能撫平他躁動的毀滅欲!
“我不知道……”
聞關嶼原本還想說自己不知道聞玉訶去了哪裏。
但是,對上聞慕遲的眼神,他就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現在的聞慕遲明明看上去很冷靜,但他卻覺得,在這副“冷靜”的皮囊下壓抑著的卻是一條瘋狗!
徹徹底底的瘋狗!
“我、我可以幫你……”
聞關嶼正想改口,一道聲音突然從門口響起:
“聞慕遲!你又想做什麽?!”
聞二夫人才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時,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僵持的兩人。
這段時間,她家裏情況敗落,為了想辦法挽救聞關嶼的事業,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聯係平日裏往來比較密切的貴婦姐妹。
想找她們幫忙。
不想,平日裏姐姐妹妹長、姐姐妹妹短的人,這會兒一見到她上門就紛紛變了臉。
道盡了世態炎涼。
她今天又接連碰了壁,無功而返。
一看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站在他們家的客廳裏,她頓時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