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聞慕遲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凶獸,瘋狂地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聞拾柒默默承受著,始終沒有任何反應,也隻有在被逼到了極致的時候,才會微微蹙眉。
每當聞慕遲為此心喜,想要繼續逼她露出更多表情時,她就又恢複了先前的木訥。
不管聞慕遲怎麽折騰,她再沒有任何反應。
身體始終緊澀。
聞慕遲沉著臉,眼神陰鷙。
可以說,這一場單方麵的發泄沒有任何享受,隻有折磨。
聞拾柒不好受。
他也不好受。
終究,還是他抵不過她的倔強,泄氣般地隨手撿起地上的長褲套上,離開了房間,砰——地一下甩開了房門。
房間裏頓時陷入了安靜。
聞拾柒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就那樣靜靜地躺著,猶如一具行屍走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間裏始終寂靜一片,外麵的客廳裏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聞拾柒的眼珠動了動,好似靈魂才剛回竅一般,緩緩動了一下。
身上頓時傳來一陣酸痛,猶如散架了一般。
聞拾柒強撐著下了床,走進浴室,將水量開到最大,任由水柱瘋狂地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消除掉上麵殘留下來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衝洗了多久。
直到感覺皮膚都被水泡得皺巴巴的了,她這才擦幹身體從浴室出來。
房間裏依舊安安靜靜。
她也沒在意,直接打開了衣櫥。
剛剛的衣服被聞慕遲撕壞了,顯然不能再穿了。
衣櫥裏,掛著滿滿當當的全都是聞慕遲的衣服。
她隨手挑了幾件自己能穿的套上,將拖長的褲管和袖口一卷,也不管自己現在是不是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就著這副樣子,她隨意地出了臥室走到套房門口,轉了轉門把手。
果然,門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