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說了個早就想到的借口:“這世道很不太平,我想學一些功夫防身,也好有點身手,可以去多打獵,改善家用。”
“你撒謊。”
柳無霜很直接。
張炎扣了扣頭,自己這個借口那麽完美無瑕,柳無霜是怎麽看出來是假的?
用女人的第六感嗎?
他咳嗽了一聲:“我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打獵,用不著跟我學功夫。
而且張炎,你一個書生,學什麽打獵啊。
你身上那柄飛劍,已經夠用了。”
柳無霜突然看向張炎。
張炎心裏一寒,她什麽時候看到自己的金蛇劍的?
難不成,最近幾日打獵,她跟蹤過自己。
果不其然,柳無霜道:“不錯,我確實跟蹤過你。
你一個書生,卻擁有沾染了一絲上古劍仙劍氣的飛劍,恐怕也是有奇遇。
不過每個人都有秘密。
我不多問你的,你也不要問我的。
但是想學我身上的功夫,除非你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否則,我不會教你。”
張炎默然。
果然柳無霜是真的調查過自己。
但是聊齋世界將自己的身份安排得天衣無縫,她沒找到漏洞。
否則自己早就被她一劍砍了腦袋了,哪裏還會有昨日的溫存以及抵死纏綿。
尋常借口,恐怕是騙不了這女孩的。
張炎心裏一橫,準備仗著和柳無霜高達一百五十的羈絆,冒一次險。
他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說:“我知道你的秘密。”
“你知道什麽?”
柳無霜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
“你叫柳無霜,是司馬柳家的千金大小姐。”
話音一落,柳無霜臉色大變。
一把拽著張炎,瞬息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張炎眼睛一翻,被她打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回到那個老地方,柳家的地窖裏。
還被捆得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