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走吧。
今晚你們陳家應該會有一場劫難。”
張炎將小姨子從膝蓋上扯下來。
陳淩萱似乎被張炎打出了斯特哥爾摩綜合症,竟然有些戀戀不舍。
“你怎麽知道我家有危險?
你會算命?”
女孩心中一驚。
說起來,今天她帶著兩個小弟出門的時候,老爸也讓她最近不要回去。
難道……
“直覺。”
張炎說。
他當然不能告訴她,上一世根據她姐姐陳欣怡的口述。
她們的家族被滅,就是今天的晚上啊。
那也是陳欣怡噩夢的開始。
陳淩萱無語了,這臭流氓居然靠直覺做事?
“你們怎麽來的?”
張炎又問。
“開車。”
陳淩萱嘟著嘴道。
“行。”
張炎點點頭:“陳家寒,你去把車開過來。”
“我你個小卡拉米,他是我小弟啊。”
陳淩萱瞪著眼睛怒道:“你憑什麽命令我小弟。”
話音剛落,陳家寒就熱情地領命去了:“好咧大姐夫,我馬上去開車。”
張炎可是敢冒充大魔頭陳欣怡,還打小魔頭陳淩萱屁股,而且還把她打得不敢吭聲的主啊。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一行人下了樓。
“你家的車怪好的咧。”
張炎看著眼前這輛紮眼的豪華車,淡淡道。
“土包子,沒見過吧。”
陳淩萱又得意起來,挺了挺小胸脯。
張炎瞪了她一眼,在她腦袋上來了個腦門崩:“我是在表揚你嗎?
你從哪裏聽出我的語氣裏有褒義了!
白癡,來暗殺人,居然開這麽好的車。
不引人注意才怪了!
你們陳家平時的教育,有點垃圾啊!”
陳淩萱不敢吭聲了,一臉鬱悶地捂著自己被彈痛的小腦袋瓜。
這件事她現在也回過味來了。
如果不是張炎輕描淡寫地打了電話,今晚她們闖入重城詭門辦轄下的寄魂師酒店,刺殺總統套房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