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究竟是什麽東西,追得你都要逃啊?”
陳淩萱大吃一驚。
自己姐夫的厲害,已經深入了這小丫頭片子的心靈了。
連張炎都對付不了的東西,她,不敢想象。
“沒啥大事,就是搶了別人的女人,被別人的前未婚夫追殺唄。
常有的事情,我都習慣了。
打不過就逃,不丟人。”
張炎沒多解釋,又吩咐了陳淩萱幾句後,離開了九棟。
跟鐵柱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他準備離開鑫安小區,將鬼嫁女的前未婚夫給引走。
這下,鐵柱終於知道張炎為什麽那麽言之措措的說,有保護鑫安小區的辦法了。
那哪裏是什麽有伺無恐啊。
分明是張炎準備舍己為詭,自己離開鑫安小區,引那狂怒的存在遠離本小區,保全整個小區的平安。
保安鐵柱感動不已。
這是什麽樣的精神啊!
這是當代舍生取義的典範啊。
自己這個保安已經夠盡責了,沒想到還是比不上人家張炎。
張炎可是準備用命去保護鑫安小區啊。
他這個總樓長,實至名歸。
其實張炎若是非要躲在鑫安小區中不出去,以鑫安小區的特殊,那個存在拿他也是沒轍的。
但張炎鐵了心地為了鑫安小區而離開,鐵柱為他的大義而垂淚。
眼巴巴地看著張炎帶著鬼嫁女走出小區大門,身影漸漸地消失不見。
它久久遠望,依舊在哀歎張炎的大義。
張炎哪裏知道鐵柱在那裏瞎胡鬧的自我感動,他一出鑫安小區,就頭也不回地鑽入了不遠處的一棟居民樓。
然後在樓宇間穿梭。
頭頂的那一股強大的詭氣,果然察覺到了鬼嫁女已經離開,立刻舍棄了去鑫安小區的路徑,轉而跟著他們追殺過來。
令人窒息的詭氣,在不斷地靠近!
張炎不光沒有害怕,甚至還有些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