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就在陳欣怡嚇得快憋不住尿的時候。
腦袋不怎麽聰明的亞子的電梯詭,終終終於想起來了,陳欣怡的這張麵容,到底為什麽會那麽讓它熟悉,究竟代表著什麽的那一刻。
它雙腳打顫,嚇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這一瞪,陳欣怡終於被嚇尿了。
一股溫暖的水流,順著褲腳嘩啦啦地往下流。
你奶奶的,要吃就快點吃了我,非要這麽嚇我,是要做什麽啊。
難不成詭異都會覺得被嚇死的人類,更好吃嗎?
而另一邊,想到了陳欣怡究竟是誰的電梯詭,全麵回憶起了來自於老大張炎的恐怖支配。
它沒忍住內心的恐懼,啪嗒一聲,直接跪在了陳欣怡麵前。
陳欣怡懵了。
這他媽怎麽回事?
麵前這個可以隨手就捏死她的半凶詭異,居然對她下跪了。
這是吃人前的,某種神秘的儀式嗎?
陳欣怡不敢動。
一動都不敢動。
電梯詭跪在地上,也一動都不敢動。
一人一詭異間,陷入了尷尬的死寂。
不知道這僵局維持了多久。
反正電梯間裏的味道複雜得讓陳欣怡尷尬死了。
血腥味,混雜著尿液味。
真的比死都難受。
良久之後,電梯鬼甕聲甕氣地打破了沉默,張口就對陳欣怡喊了一聲:“大,大嫂好。”
“哈?”
本已經絕望了的陳欣怡,猛地聽見電梯詭叫自己大嫂。
她直接懵逼乘以二了。
這是因為太恐懼,而產生的幻聽嗎?
“大嫂。
我可算是見到你了。”
電梯詭激動的五體投地,直接抱住陳欣怡的雪白大腿。
口中嗚嗚嗚的嚎叫個不停。
“我操,這隻半凶真的在叫我大嫂。”
陳欣怡滿腦袋的小問號。
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從小到大不近男色,也沒給過什麽男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