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將鬼嫁女放了出來。
鬼嫁女有些擔心地將小手探出,勾住了張炎的手。
似乎感應到了天空中的大凶,她顯得忐忑不安,想要帶張炎私奔。
“咱們不逃了。”
張炎搖了搖頭。
鬼嫁女茫然的雙眼雖然依舊木呆呆的,但卻聽話地站在了張炎身旁。
和他一起看天空。
紙人回去得很快,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大凶來得更快。
不多時,已經籠罩了張炎頭頂的那片天。
本就渾紅的天空,被一片漆黑替換,顯得渾濁邪惡無序。
那片黑雲中,一股窺視感傳過來。
視線在張炎和鬼嫁女牽著那隻手之間徘徊片刻。
黑雲中的大凶更加震怒。
怒不可遏。
不久後,黑雲之內,陡然落下了一座兩匹馬拉著的馬車。
那馬車四麵鑲嵌著金絲,顯得極為奢華。
“馬車中坐著的大凶,就是鬼嫁女的前未婚夫了。”
張炎有些好奇那大凶,到底長什麽模樣。
居然能令鬼嫁女如此害怕!
馬車懸浮在半空中,距離張炎和鬼嫁女隻剩下幾十米的時候,沒有繼續再向下落。
更令張炎奇怪的是,明明它都已經如此怒火熏天了,卻並沒有一上來就攻擊張炎。
整個天地間,隻剩下古怪的死寂。
那大凶沒有從轎子裏出來,隻是伸出了一隻幹枯的猶如枯骨的手爪,手爪中抓著一封紅色的信。
“糟糕了!
這是,婚書?”
張炎看那大凶手中的信,驟然大驚。
古代人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聘禮婚書一個不少。
這婚書,往往一式兩份。
男方一份,女方一份。
就像是一種合同。
難怪那大凶無論鬼嫁女在哪裏,都能找到她。
原來是通過婚書感應到的。
而當鬼嫁女被張炎放入聊齋世界後,那大凶才無法感應婚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