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菌體移動的速度極快,從地板漏出,直到覆蓋住苟叔站立的位置,隻用了半秒鍾。
乍一和苟叔的鞋底接觸後,那些真菌體就快速地繁殖起來,朝苟叔的身體蔓延覆蓋。
“媽的,這是什麽?”
漆黑中,苟叔雖然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但警覺的他立刻從張炎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雙腳向上一提,就想從真菌覆蓋處迅速離開。
但哪知道這些真菌繁殖的速度更快,已經包裹住了他的小腿。
苟叔一提腳,饒是D1級的體力,硬是沒能將身體從真菌體中扯出來。
他臉色煞白,知道自己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攻擊了。
這很致命。
這家夥也是狠角色,立刻抽出自己的寄魂武器朝自己的小腿割去。
苟叔使用的寄魂武器是一把餐刀,一拔出來,就發出金燦燦的光。
但是這些金光是詭力的一種具象化,真菌體竟然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蒼蠅,頓時分出一部分,蔓延到了餐刀上。
“快鬆手,這些真菌體,居然能吃詭力。”
張炎大吃一驚。
苟叔聞言嚇了一大跳,他頓時撒手。
不多時,餐刀就被真菌體給融化了。
苟叔臉色更加難看,自己的這把寄魂武器可不是凡物,居然這麽短的時間就沒了。
攻擊自己的東西,究竟有多可怕?
“苟叔,割開你的右腳褲腿,從大腿根部割。
然後迅速向五點鍾的方向後退。”
張炎看在眼裏,提醒道。
“臭小子,你沒有耍我吧,你要是耍了我,我死了也要托噩夢給你。”
苟叔看不到,但是似乎張炎能看到。
他沒有選擇,隻能嚴格的按照張炎的話做了。
苟叔在身上一摸,又掏出了一把同樣的餐刀。
精光剛閃,真菌體就撲向餐刀。
“滾你的。”
苟叔將手中餐刀往前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