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哈哈一笑,憐愛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我就說你最近怎麽那麽積極,原來是眼饞陳家寒他們的詭技能啊。”
“當然了,很牛逼好不好。
哥,我什麽時候才能成為寄魂師啊?”
陳思涵期待地問。
“快了,對你的契約寄魂物,我已經有了些眉目。”
張炎說。
“真的?”
陳思涵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我要擁有很炫酷技能的寄魂物。”
“這個……”
張炎揉了揉眉心。
果然是小孩子啊,隻知道炫酷。
實用,才是硬道理。
讓陳思涵快去睡覺,張炎認真地將妹妹成為寄魂師的事情,放進了日程裏。
通過剛剛的感應,妹妹的靈感很特殊。
一般的契約寄魂物,不能最大程度地契合她。
自己從詭異世界中弄到的寄魂物和征兆物,基本上都沒有適合她的。
果然,契約寄魂物,還是需要在現實世界中尋找。
張炎仔細搜刮著前世的記憶,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他立刻又將陳家寒叫了進來。
“陳家寒,你手底下有沒有對重城的地下組織很了解的人?”
張炎問。
陳家寒想了想:“疤瘌眼應該知道,這家夥在重城就是混地下的,而且人滑溜,四方八麵啥都清楚一些。”
“你把他叫來。”
張炎說。
陳家寒利索地將疤瘌眼叫了過來。
疤瘌眼長相很老,一個才二十多歲的人,長了一張四十歲的臉。
他的左眼有一道傷口,貫穿了上下眼皮。
傷口很恐怖,就仿佛疤瘌似的。
也難怪被人稱為疤瘌眼,這確實很形象。
“老大,您叫我。”
疤瘌眼痞子氣很足,見到張炎就點頭哈腰。
要知道他當初也是圍攻張炎家的一員,在場親眼看到張炎大開殺戒。
早就被張炎嚇得服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