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助學金確實也是他們學生會的工作之一,隻要有人問了,飯若冰有解釋的義務。
隻是批不批,權利就不在她手中了:“如果沒有特殊理由,學校是不會批準給學生助學金的。
合江學院批準助學金的標準,很嚴格哦。”
麵對一臉認真審視自己的飯若冰,張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著徐靜雅的臉:“我們兩個特別貧窮,算是特殊理由嗎?”
“窮?
有多窮。”
飯若冰愣了愣,心裏一陣麻麻批飄過去。
她還以為張炎真的有什麽特殊理由。
結果是窮。
神特麽的,他們倆哪裏看得出來是兩個貧窮的學生啊。
“貧窮到吃了上頓,就沒有下頓的那一種。”
張炎幽怨地說。
飯若冰瞪大了眼,她覺得該幽怨的是自己。
剛剛這倆貨不還端著豐盛的晚餐,吃的很開心嗎?
張炎看出了飯若冰的想法,指著空了的餐盤,害羞的說:“這就是上頓,還是蹭人家溫怡寧的。
下一頓飯什麽時候能吃得上,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語氣裏帶著悲愴。
一旁的溫怡寧睜著天真可愛的大眼睛,插嘴道:“張炎同學想吃的話,我可以……嗚嗚”
張炎一把將她的嘴給捂住了,溫怡寧隻能發出幾聲嗚嗚的抗議。
飯若冰哭笑不得:“真有那麽嚴重?”
“比你想的更加嚴重。”
張炎認真地點點頭。
一旁的徐靜雅低著腦袋,小臉紅得像是紅蘋果。
那不是害羞。
那是社死。
張炎不要臉地拉著她討要助學金的模樣,餐廳走過路過的全都看到聽到了。
她再次用腳指頭在地上摳出了三室一廳。
還是帶有廚房衛生間以及露天大陽台的那種。
飯若冰沉默了片刻。
張炎舔著逼臉,繼續說:“沒有助學金,我和徐靜雅同學,或許還沒被規則怪物給殺掉,就會先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