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對麵的車廂,和他們所處的車廂,竟然一模一樣。
就仿佛隻是這一截車廂的鏡像。
車廂裏空****的,身後那個刷著手機的中年男子,張炎透過窗戶玻璃,看到他同樣也坐在了下一節車廂裏。
張炎下意識地回過頭。
身後不遠處,自己所在的這截車廂內,那中年男子依然在原處安安靜靜地坐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同樣的歐吉桑,會出現在兩個車廂中。
他難道有雙胞胎兄弟。”
一隊的組長鬼丸雅看直了眼睛。
“那歐吉桑是同一個人。”
二隊冷泉慎司依舊很冷靜:“這列火車,恐怕所有車廂都是某種循環。
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第二節車廂雖然和我們所處的這一節車廂一模一樣,甚至連那個中年歐吉桑都有。
但唯獨,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的地方?
哪裏不一樣了?”
三隊的隊長蛇塚沒看出來。
張炎淡淡開口道:“他的意思是,下一節車廂裏沒有出現我們。”
冷泉慎司有些詫異的看了張炎一眼,顯然很驚訝這個唐國人竟然這麽快就看出來了。
張炎又開口道:“不光下一節車廂裏沒有我們,你們仔細看窗戶的倒影。
我們,沒有影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惡寒湧上了背脊。
十多個倭國寄魂師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兩側的地鐵窗戶玻璃。
果不其然。
由於車廂裏燈光的原因,玻璃窗形成鏡麵效應,倒影著車內的一切。
隨著地鐵前進而微微搖晃的吊環,空****的車廂,刷著手機的地中海歐吉桑。
這些都有。
但倒影中,唯獨沒有他們這些寄魂師。
就仿佛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我們的倒影哪裏去了?”
鬼丸雅嚇了一大跳,如果不是他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窗戶鏡像的倒影下,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