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對我們倭國來說是個隱患,聖女暴露了她有姘頭的事情,肯定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劇本。
而且她的姘頭還是一個唐國人。
在這個劇本中,不是她死,就是我們死。”
冷泉慎司咬牙切齒地盤算著,該怎麽弄死土屋太鳯。
若是土屋太鳯猜到他的想法,定然會冷笑一聲,甚至毫無波瀾。
她土屋太鳯做什麽事,怎麽可能在乎螻蟻的想法。
就算是神首教,也沒有那麽多人敢管自己。
有了張炎的提示後,所有倭國寄魂師都知道不能看三號車廂裏的歐吉桑了。
“所有人都背對他走。”
冷泉慎司開口道。
於是剩下的十五人一起背過身,反著向後退。
果不其然,隻要沒有人看那歐吉桑,白襯衣歐吉桑竟真的沒有從座位上坐起來。
就這樣一行人退著經過了那中年人麵前。
中年歐吉桑情緒穩定地以恒定的速度刷著沒有點亮屏幕的手機,沒有抬頭。
就在眾人從他身旁經過時,一隊的其中一個寄魂師的視線,暴露在了歐吉桑身上。
歐吉桑豁然站了起來。
“不好!”
冷泉慎司心裏一驚,頓時破口大罵道:“畜生,你特麽背對著他經過的時候,不知道背過身去嗎?”
還好,他提醒得並不晚。
那寄魂師嚇了一跳後,立刻就挪開了視線,沒繼續再看那歐吉桑。
歐吉桑沒人注視後,隻是站起來,並沒有攻擊他。
可是這家夥站的卻是走廊中央。
車廂本就狹窄,歐吉桑一個人就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剩下的人隻能從兩側通過。
這可不容易。
第一列車廂中,桑田君因為碰到了那個歐吉桑的手機,就被切割成了無數塊。
這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地中海歐吉桑是不能接觸的。
所以每個人經過歐吉桑身旁的時候,都提心吊膽,心髒湧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