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怪人搖了搖頭,正欲逃竄,卻被和貓科動物一樣飛快的山虎撲在了爪下。
“那個……還需要我幫忙嗎?”
於全安打開了一條門縫,一臉小心地探究著外麵的情況。
他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要不要開門,直到聽到薑諾的聲音和一陣男人的慘叫聲,才忍不住打開了門。
不過看起來,薑諾帶著的那隻詭異已經製服了那個東西。
“不用,是我找他有事而已。”
說完,薑諾示意山虎將那男怪人給提進了房間。
“找他有事?”
於全安嘴角抽了抽。
男怪人長相可怖,多看一眼都覺得會做噩夢的程度。
不知道薑諾一個女孩子家找他有什麽事?
好奇心占了上風,於全安也跟了上去。
山虎一隻手便將男怪人扔到了地上。
薑諾坐在一張凳子上,有種審問犯人的感覺。
“你為什麽說你是鄧浩然?”
薑諾問。
這個男人還會模仿女人的聲音,說自己是林清雅。
“我是鄧浩然,
我就是鄧浩然,
天王老子來了,我都是鄧浩然,桀桀桀……
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我就是不告訴你。”
男怪人的回答和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名字和場景變了,薑諾都有種自己又重複了一天的既視感。
“我有個朋友是心理醫生,
我覺得他現在有點像是被人催眠了的反應。”
於全安摸著下巴在一旁說道。
“你是說,有人讓他這麽說的?”
其實薑諾也懷疑這男怪人是受人指使。
“反正我見過被催眠的人,
他們的行為單一,思想被固化,連自己都解釋不上來原因,
和他這種情況非常相似。”
於全安也不太確定道。
“現在不管他是誰,
我隻是想要用他試試這個。”
薑諾拿出了一小瓶護發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