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聽說若是靠近水井,就會染上邪祟,
一旦邪祟纏身,命就沒了。”
顧大嫂的眼神裏蒙上了一層陰影,像是在回憶著什麽。
“那村裏的人喝的是什麽水?”
薑諾又問。
水井有問題,水也自然有了問題。
“是啊,村裏的人喝什麽呢?
隻有村長才知道,隻有村長那裏的水才能喝,
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顧大嫂反倒是問起薑諾來了。
門外有人笑出聲來,是王傳世兩人。
“還說什麽邪祟,我看這整個村的人都是邪祟。”
王傳世聽到顧大嫂的解釋後便覺得好笑。
明明整個村子裏連一個正常人都沒有。
“是啊,你說得對,
整個村的人都是邪祟,他們都是邪祟,
他們根本不是人。”
顧大嫂聽後激動地說道。
她的這副模樣薑諾看在眼裏,不過她還是拿出了釣魚翁的水壺,跟著顧大嫂來到了一樓,讓她幫忙裝滿了水。
他們下午打算再出去一趟。
“現在要走了嗎?”
白詩翠收到薑諾的信息後也和高源走了下來。
“還沒有,我想要再問一問關於瘋子的事。”
薑諾說道。
“瘋子啊,瘋子是個好人,瘋子不是邪祟,
不過他命苦,連一個和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所以他才自己徒手蓋了那棟土樓,
隻可惜他的弟妹都沒有回來和他團聚。”
顧大嫂已經將水壺灌滿了水。
一提起瘋子,她的表情卻變得平靜了。
“瘋子還有弟弟妹妹?”薑諾問。
不知道為什麽,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土樓裏出現的紅襖女孩。
“應該……是有的。
我也是聽我女兒說的,
我女兒是聽我女婿說的……”
顧大嫂回答道。
“怪不得那土樓看起來那麽奇怪,原來是個瘋子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