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棠循著聲音看過去,發現宋舟白穿著厚厚的錦衣,外麵還披著一件灰色大氅,整個人看起來清俊又矜貴。
溫書棠有點驚訝,不是今天剛開始清理路上的積雪嗎?宋舟白竟然這麽快就來了,難不成是跟著官府的人一路來的?
宋舟白似乎看出了溫書棠的疑惑,笑了一聲解釋道:“我捐了些銀子給官府,也派了府上的家丁一起來幫忙清雪。”
溫書棠頓時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官府這麽殷勤地派人來清掃道路呢,原來是他在背後推了一把。
“那你怎麽也跟著一起來了?”
聽到溫書棠這樣問,宋舟白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憂愁:“還不是因為生意上的事,香水本來賣得好好的,結果天降大雪好幾天沒聯係到你,現在已經徹底斷了貨,我要再不來這生意可怎麽辦?”
他很快就轉變了情緒,臉上揚起笑容,語氣輕快:“不過現在好了,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清理了,你這幾天閑在家沒少做香水吧?”
提起香水,溫書棠沉默下來,看著宋舟白那興致高昂的樣子她反而有點心虛。
本來這幾天下大雪,按理來說她正好閑在家裏有時間做香水了。可偏偏出了蕭奕卓這件事,害她擔心了好幾天什麽事都沒心思做。
宋舟白注意到溫書棠抿著嘴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愣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不會,一瓶香水都沒做吧?”
見到溫書棠點頭,宋舟白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眼中湧現出一股不可置信。
不等他發問,溫書棠率先開口解釋道:“別生氣別生氣,事出有因嘛。”
宋舟白瞪圓了眼睛就這麽盯著溫書棠,似乎她要是說不出什麽讓他信服的理由,他決不罷休一般。
溫書棠見狀隻能將村子中有小孩被困雪山一事簡單地描述了一番,聽到這個答案的宋舟白還算是滿意,臉色好看了一點,隨後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