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麗君沒聽明白:“這和校運會有什麽關係?”
童詩詩低垂著頭解釋:“校運會我參加了跳大繩的項目,我想比童婉畫跳得好。”
第一次練習的時候,是因為她使絆子,所以童婉畫才頻頻失誤。
後來周和平換了位置後,童婉畫那裏都再也沒有出過問題,反而是她自己,後來的練習中還失誤了好幾次。
次數不多,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但偏偏她要比的是童婉畫,是一次錯都沒犯過的人,這她就不平衡了。
所以這段時間她私下裏都在偷偷練習,就是想要跳得比童婉畫好,可沒想到這樣卻耽誤了複習時間,竟然讓童婉畫在物理競賽上趕了上來。
童詩詩東想西想也沒聽到媽媽的反應,不禁疑惑抬頭,剛好看到媽媽正滿臉慈愛地看著她,臉上都是溫婉的笑。
她背上的寒毛瞬間就立了起來。
“媽……”她僵硬地喊道。
姚麗君笑著問:“就因為這個,你沒時間複習了?”
童詩詩立馬道:“是我沒有規劃好時間,接下來我會把重心轉移到複習上麵的。”
然而姚麗君卻搖了搖頭:“詩詩,媽媽平時是怎麽教你的?德智體美勞,要全麵發展。”
童詩詩立馬就改了口:“我會平衡好練習跳大繩和複習的時間。”
姚麗君這才點了頭:“嗯,這才是媽媽的乖女兒,不管是跳繩,還是成績,你都要比童婉畫高,明白嗎?”
童詩詩低低地‘嗯’了一聲,姚麗君語氣十分溫和地追問:“明白了嗎?”
童詩詩這才回答:“明白了。”
“嗯,要是下次你還比童婉畫差的話,你知道結果的。”
姚麗君說的不是如果下次退步,而是說如果比童婉畫考得差。
童詩詩心裏一激靈,立馬點頭:“我知道的。”
“嗯,繼續複習吧。”
姚麗君又恢複了平時溫和的模樣,或者說,她一直都是十分溫和的,隻是童詩詩對她的這種溫和,早就產生了應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