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鄒威瞬間瞪大了眼,“我記得這滑雪場是蔣氏企業的,她也姓蔣,所以……”
羅浩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是啊,之前我也沒聯想到這點,誰知道那四個人這麽有來頭。”
一聽到羅浩說四個人,鄒威又問:“那秦陽又是什麽來頭?”
羅浩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但就連方英俊和蔣新月都聽他的,估計他爸爸也是哪個公司或者企業老總吧?”
鄒威皺著眉思索,臨江就那麽幾個知名企業,排在第一第二的也就哥倆酒家和蔣氏企業了,沒聽說還有更厲害的啊?
突然,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說秦陽家裏不是臨江的,是外地的?而且這個外地比臨江還要發達?
這樣想著,他就覺得煩躁,忍不住對羅浩說:“你既然知道,怎麽不和我說?”
但凡他早知道蔣新月的背景,那也不會上趕著去說那些話了。
昨天他噴了自助餐,今天他吐槽了滑雪教練,就算這真有什麽問題,那也不能當著主人家的麵說。
更何況鄒威自己心裏清楚,他說的那些話,百分之九十都是為了和秦陽作對。
羅浩也有些不耐煩:“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而且我不是暗示了你麽?拉不住啊。”
就鄒威剛才那勁兒,誰來才能拉得住啊。
明明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怪到他頭上。
他又想起鄒威撇下他上纜車的事,更覺得煩:“再說了,你要是不先一個人上來,你也能知道這事。”
“這事怪我嗎?我還不是看你沒滑過雪,先上來幫你看看,萬一漏掉什麽,你在下麵也好去拿啊。”
“那你怎麽還將儲物櫃的鑰匙都拿走了?”
羅浩一想起剛剛他為了找鄒威拿鑰匙,不知道在滑雪場摔了多少次的事,就忍不住問。
而鄒威則神色古怪地看著他問:“所以你是因為這些故意不和我說,想看我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