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威愣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秦陽故意看了眼羅浩,又看了眼鄒威:“比起你說的,我更相信羅浩說的一些。”
鄒威本來心裏是很緊張的,生怕秦陽會說出什麽來,但沒想到竟然隻是個主觀意識的‘相信’。
他簡直快笑出了聲。
相信有什麽用?是能當飯吃還是能證明什麽?
他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眼,虧他之前還擔心呢,簡直是多餘!
他忍住笑,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我知道羅浩是病人,又是當事人,你們會多相信他說的話一些,但你們也別忘了,之前我說的那些他也都認可啊!”
方英俊‘呸’了一聲:“那他還說了是你求他不說的呢!你怎麽不提這個啊?”
鄒威一臉無語:“我又沒拿刀逼他,他又不蠢,難道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嗎?”
秦陽聽了這話卻有些想笑,這話可真是火上澆油啊,這不明擺著在說羅浩是個蠢貨麽。
他估摸著羅浩是看在兩人是朋友,所以才選擇瞞下來的,但誰能想到現在鄒威卻說他是愚蠢呢。
他問鄒威:“所以你的意思是,羅浩說的都是假的?”
鄒威明顯比羅浩聰明多了,此時也不全盤否認,而是道:“我承認手機那些是我的失誤,但要說我害他,那怎麽可能!我們可是朋友!”
蔣新月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可別侮辱‘朋友’這兩個字了!”
秦陽看著鄒威那張無辜的臉,繼續問:“所以也不是你勸他去的陡坡?”
“當然不是!”
“你也沒將他一個人丟在陡坡上?”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他出事了。”
“你確定?”
“當然!”
鄒威語氣斬釘截鐵,就連羅兆豐看了,都有些動搖。
說到底也隻是個學生,羅兆豐一輩子教過那麽多學生,有聽話的,也有鬧騰的,但絕大多數在他看來,都是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