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傑確實不矮,不然一開始也不會被選做扯著往後跑的備選了。
但問題在於,他確實沒秦陽高。
用句話總結就是,他在南方人裏不算矮的,可偏偏秦陽在南方人裏算高的。
此時秦陽距離他頂多也就15厘米遠,在這種近距離之下,秦陽自上而下看他,他就隻能被迫仰頭。
在這種壓迫感之下,他下意識就往後退,退了一步不行,他就又退了一步。
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他得想辦法,想辦法爭過來才行!
隻是許世傑還沒退到他自己覺得舒服的位置,秦陽就笑了,
“許同學,我也沒對你怎麽樣吧?看你這樣,是要退到學校外麵去?”
周圍的同學聽到這話也都笑了起來。
許世傑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退了十幾步遠,簡直像是落荒而逃一樣。
秦陽又道:“周老師,我看許同學現在是想明白了。”
眼看周和平要點頭,許世傑立馬就衝了回去,殊不知他這番動作比之前往後退還要搞笑,周圍的幾人更是不留情麵地大笑了起來。
許世傑麵紅耳臊,但又不得不爭:“周老師,雖然我是沒秦同學高,但我比他熟練啊,我至少參加過排練,知道這個該怎麽弄。秦同學是新手,萬一到時候因為第一次弄出了什麽問題,那您的心血不就白費了嗎?”
可以說許世傑的這番話,確實是說到了周和平的心坎裏。
高一高二那兩年,他也是在班牌上費勁了心思的,但成效都不好,甚至有同事說他帶班是不錯,但帶班牌,那就是倒數了,因此他一直想要一雪前恥。
好不容易熬到了高三,學校對高三生也各方麵都會有優待,他就想盡辦法弄了這次的這個班牌,力求一鳴驚人。
秦陽是高沒錯,但是許世傑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一見周和平沉默了,許世傑就開始沾沾自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