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郝清揚抓著許世傑問。
許世傑也很困惑,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就算秦陽參加項目,那方英俊他們呢?蔣新月呢?他們怎麽都不見了?
本來他和郝清揚商量的是趁著秦陽不在,他們就在擺攤附近發傳單的,這樣一來萬一方英俊因此和他們起了衝突,他們還能順勢將事情鬧大。
但沒想到的是,別說方英俊了,擺攤這裏連根毛都沒剩,課桌上原本擺著的風扇也被收了起來,一幹二淨,像是沒存在過一樣。
張剛疑惑地問:“郝哥,這秦陽是不是已經收攤了啊?”
郝清揚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他讓手下人緊趕慢趕趕出來的傳單,難道還沒起作用就結束了嗎?
許世傑自言自語地推測道:“就算風扇賣完了,奶茶和冰棒總沒有啊。”
郝清揚一看到許世傑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個人,他至於白做工麽?
他沒好氣地道:“你不就是1班的嗎,還不快去問?”
許世傑臉色一變,他又不是郝清揚的小弟,他有什麽資格這樣對他說話?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橫了郝清揚一眼就朝那幾張桌子走了過去。
那橫過去的一眼,不光是郝清揚,郝清揚周圍的幾個小弟也都看見了。
張剛立馬就道:“郝哥,我去給他點教訓!”
“等等——”
郝清揚攔住了人,但雖然攔住了,臉色卻十分陰沉,“不急,現在還是一根繩上的,不能內訌,等這件事結束了再說!”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要不是看在他和許世傑現在有共同對手,他早就發火了。
不過秦陽這個名頭能擋一時,擋不了一世,等秦陽垮了,看他怎麽收拾這個許世傑!
沒多久,許世傑就回來了:“我問了,他們說秦陽說上午不接了,下午再繼續,方英俊他們跟著秦陽一起去跳大繩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