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禮在一旁憋著笑,宋硯璟輕飄飄地看過去,語氣平淡:“妹妹,你看看你二哥哥有沒有當大夫的天賦。”
宋硯禮的歡喜戛然而止,少年眉眼間還有些呆呆的。
嘉嘉滿目懷疑,側了側頭,“二鍋鍋想當大夫?”
“二鍋鍋不是不喜歡學習嗎?當大夫還看好多好多的書,二鍋鍋看完真的不會睡著嗎?”
宋硯禮除了武學和兵書之外,看什麽書都會犯困,連夫子都對他無可奈何。
被架住了,宋硯禮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有點興趣。”
這話回答的是滿滿心虛和遲疑。
嘉嘉沒聽出來,而是正兒八經地問道:“二鍋鍋知道‘罷極之本’是什麽嗎?”
宋硯禮傻住,“不知道。”
“那知道‘陽中之陽’的髒是什麽嗎?”
“知道‘陽偏衰’所致症候是什麽嗎?”
“知道……”
一連串問題下來,宋硯禮頭都要搖暈了,眼淚都要出來了,整個人蔫巴巴的,自信心極度受損,“我不學了,我不學了就是了。”
宋硯禮痛苦抱頭,妹妹再一次讓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出家了。
安王妃訝異,“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些?”
府中無人學醫,嘉嘉更是不識字,有書也看不懂。
“我去山寨上學的。”
嘉嘉被夜鷹帶著的那幾日,夜鷹在屋子裏整理藥材,她便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安王妃語塞,被綁到山寨還能學到知識的恐怕隻有嘉嘉一人了。
待她抬眼的時候,嘉嘉再次來到床邊,手上捏著那快有小半截拇指大的黑丸,就要往黑花嘴裏麵塞。
在宋硯璟和宋硯禮的擠眉弄眼下,安王妃出聲:“等等。”
“你的奶應該溫好了,喝完再救黑花吧。”
以往聽到奶的嘉嘉會迅速放下手上的東西,直接過來喝奶,但此時此刻,這法子居然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