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魏鴻儒沒了的消息也迅速傳遍整個宋國。
魏鴻儒是用完午膳後,在榻上小憩,原本他隻會小憩兩刻鍾,但是半個時辰過去了,人還沒醒,他的門生便自作主張推門去叫人,發現人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安王收到消息之後剛和太醫聊完,確定魏鴻儒是自然死亡。
回到府上將這件事跟院中的妻女兒子說。
宋硯禮從雪堆中爬出來,頂著一頭的雪,冷得一哆嗦。
清俊的臉上不知是被凍得還是操練熱的,紅撲撲的。
安王妃穿著練功服,利落地轉身,高束的馬尾劃過一道瀟灑的弧度,臉上未施粉黛,隻有那層暖陽灑在臉上,柔和了五官,那雙眸子比日光還燦爛。
隻一眼,安王便覺得此間隻有她一人,世間都失了顏色。
就像是他第一次見到安王妃在馬場上奪得騎射第一名時,心底的出現的悸動一般。
還有一個縮小版的心上人立於暖陽中朝他招手微笑。
“你說魏鴻儒死了?”
安王點頭,拿出帕子為安王妃擦去額間細密的汗。
“太醫診斷過了,是自然死亡。”
安王妃沉吟道:“這個時間死亡會對宋國有影響嗎?”
安王搖頭,“奇怪的是禪光寺高僧當初斷言魏鴻儒可以活到耳順年,高僧的判斷至今沒有失誤過。”可這次卻失誤了。
嘉嘉拍著那雪球,【原本確實是能活到那個時候,但是有人奪了他的壽命了,他這段時間的康健也不過是回光返照,到了時間自然就死了。】
若是早個半年,嘉嘉或許還有辦法破解,但魏鴻儒到這邊還沒有一個月,嘉嘉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破解那奪壽之法。
她也不敢輕易打草驚蛇,能做出此法的人實力高強,她若是貿然過去,隻會得不償失,說不定還會將自己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