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從包裏麵掏出那個布娃娃丟桌子上。
“這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無關。”國師淡淡道。
“斷指追蹤之術不是你教的?”
“是下官教的,但是這布偶不是下官的。”
“那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
“你發誓。”
“我發誓,不是我做的,若我撒謊,天打雷劈。”
國師的語氣誠懇,還用上了這惡毒的詛咒,嘉嘉暫且信了,伸手去將那籠子提了過來。
國師的視線也隨之看去。
那白鼠似乎是到了熟悉的地方,比起之前懨懨的模樣精神了不少。
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籠子,發出那細微刺耳的撕拉聲。
嘉嘉提著質問道:“這個壞老鼠是你的吧。”
“是下官的。”國師沒有絲毫要隱瞞和撒謊的意思,目光坦坦****的。
他回答得自然有坦**,嘉嘉一時間啞口,繼而,那雙似兔兒一般的眸子緩緩瞪大,“你居然承認了?”
“嘉寧公主都親自上門了,下官自然無言可辯。”國師緩緩道。
“你不怕我告訴皇帝伯伯嗎?”嘉嘉不理解他為何不害怕。
“公主若想告訴皇上,也不會將皇上支開。”
嘉嘉輕哼哼著,“哼,要不是你沒做過壞事,我一定讓皇帝伯伯把你抓起來。”
國師但笑不語,“皇上不會抓下官。”
沒有任何解釋,又繼續道:“公主要如何處置它?”
“亦或者,公主要如何才能放過它?”
“你布灰真覺嘟它能幫你吧,你被騙唔。”嘉嘉吃著東西,含糊不清道。
國師眸光微凝,注視著嘉嘉,“公主何意。”
嘉嘉腮幫子一動一動的,有些噎,國師瞧見了遞了杯水過去。
嘉嘉將杯中水喝盡,圓溜溜的眸子咕嚕轉了一圈,“因為國師是宋國的國師,是皇室最信任的,能預知天命的人,自然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