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和嘉嘉在將軍府待了不到半個時辰便離開。
暗處的人確定他們已經離開後才準備跟上去。
一轉身,口鼻被掩,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抗就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這兩人也太沒警戒心了吧,就這樣還敢蹲王爺和小姐。”影七跟領小雞崽一樣領著其中一人,吐槽道。
“回去複命了。”
“誒等等我。”
……
安王府中。
安王正抱著夫人細細將今夜在將軍府說的全部告知。
旁邊的燭火微顫,映在安王妃的麵容上,無端多了幾分柔美減少了幾分銳利。
“不要讓我抓到背後人,不然我非得讓他體驗一下我的鞭子!”安王妃聽得咬牙切齒的。
“嘉嘉有說解開的辦法嗎?”
安王緩緩將下巴停在安王妃的肩上,吐氣道:“沒有。”
“不過聽她的意思是,那東西隻要不行那事便不會有事。”
“但是我怕蘇家姑娘會多想。”安王歎氣,“他今日觀察蘇家姑娘的表情,懷疑她也能聽到嘉嘉的心聲。”
安王妃凝眉,“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心思敏感細膩,又喜歡之瑜,要是知道自己可能會傷害到之瑜,說不定會生出不願成親的念頭。”
“你說她會不會逃婚?”
安王妃神色一凜,坐直了些,越想越擔心,“兩個孩子好不容易等到如今,連那姓白的都躲過了,可不能栽這上麵,不能洞房花燭就先拜堂,找到辦法解了那亂七八糟的東西再洞房也不遲。”
“明日就要拜堂了,一定不能失誤。”安王妃喃喃著便從安王的腿上離開。
安王拉住她,哭笑不得,“我已經派人過去守著了,不會出事的。”
“哦。”安王妃還是想不通,“你說宛瑜那妹妹是何居心,居然把這種害人玩意給宛瑜,她不怕事發之後被我們兩府恨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