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薑長昱從書院下學時候,便帶著書童去到了白家,走到一半又轉頭回到了薑家,在書桌前寫了一封信後便交由書童將信送去白家。
書童剛離開,薑母就走進屋內。
“你讓子樹去作何?”
“我讓他去白家送信。”薑長昱低著頭整理著書籍。
“給白家送信啊。”薑母語調拖長,目光中的戲謔看得薑長昱渾身不舒坦。
“娘親若是沒事的話便請回吧,兒子還有功課未做。”
“語氣這麽衝作甚,娘昨日也是為了你好,你婚期在即,怕你在外邊又被什麽狐媚子給迷惑了,這才讓小屈跟著你的,誰知道……”
薑母聲音越說越小,“誰知道你出去是去見嘉寧公主了,你又不跟娘說清楚,還騙娘說是跟同窗出去。”
“還好嘉寧公主沒有計較,小屈我也聽你的話將人打發出去,這樣你還不滿意嗎?”
“娘,嘉寧公主沒計較是她大人有大量,若是換個別人,你兒子的仕途都要葬送於此了。”
“不會有這麽嚴重吧……”薑母麵色發白,訕訕道。
薑長昱看著整日都盯著他與白家冒牌貨親事的母親,眉眼間劃過一絲不耐和煩躁。
但他不願對親人耍脾氣,薑長昱道:“娘還是先離開吧,兒子還要做功課。”
薑母有錯在先,隻能皺著眉出去。
臨出門又回頭看了眼風度翩翩,眉目疏朗的兒子,心中又浮現起小屈臨走前同她說的話。
心中依舊惴惴不安。
她對著門外的小廝低聲囑咐道:“盯著公子,讓他專心用功,不要有任何人去打擾他,我沒回來之前不要讓他離開。”
“是夫人。”
薑母出了家門,便帶著人去了白家。
她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子樹從白家的離開。
白梨梨將信上的內容盡數看完之後,將信紙放到桌上,眼含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