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旨意,嘉嘉進去得很輕鬆。
吳太醫在裏麵自然是聽見了問春的通報,此時此刻瞧見嘉嘉進來也不意外。
不過還是很詫異,“公主不怕染上這怪病?”
“不是已經確定過了,這不是能傳染人的疫病嗎?我自然不怕。”
嘉嘉若無其事地走到床邊,秋奶奶此時正乖乖伸出手讓吳太醫看診,指尖在半空中顫抖著,眉眼間盡是忍耐之色。
“吳太醫,你看,我,我都說了,我不癢,這裏,這裏不過是不小心劃到的。”
“你倒是跟老夫說說你這是被何物劃傷的?”
吳太醫頭也不抬地注視著她手上那明顯被指甲抓出來的一片血痕。
“我,我……”秋奶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嘉嘉身高不高,瞧不見那傷口,便讓遲辛夷將她抱起來。
吳太醫坐在凳子上,感受到一個陰影投下,抬頭看了眼嘉嘉和遲辛夷,默默又收回手。
“你睡覺的時候會癢嗎?”嘉嘉搶在吳太醫前麵問道。
秋奶奶滿眼陌生地看著嘉嘉,想繼續搪塞過去,又聽到嘉嘉說話。
“你想清楚喔,隻有說實話我們才能救你,你要是一直欺騙我們你不僅出不去,還有可能會死在這裏麵,要是你死在這裏麵了,外邊那些孩子該怎麽辦呀?”
嘉嘉用最為單純的語氣說著威脅人的話。
遲辛夷聽著這種話隻覺得陣陣熟悉感撲麵。
秋奶奶眉眼間出現遲疑。
“你知道我是誰嗎?”
秋奶奶點頭又搖頭。
她不過是個普通的村婦,還是聽士兵的稱呼才知道那是太後,這是公主。
“我祖母是太後,我伯伯是皇上,我爹爹是皇上唯一的弟弟安王,我娘親是曾經保家衛國的女將軍,這次就是皇帝伯伯派我和我爹爹娘親一起過來幫助你們的。”
“你覺得我要是不厲害的話皇帝伯伯會派我來幫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