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微微亮,兩匹馬的速度也慢下來了。
見兩匹馬實在是餓得走不動路了。
夜鷹提議停下來。
聞溪也同意了。
“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咱們又跑了這麽遠,肯定不會被追上來了。”
聞溪將馬上的人拽下來,人還在昏迷,哪怕是摔地上都沒有醒。
“你這藥藥效不錯嘛,這麽摔都醒不來。”
聞溪蹲下去檢查了一下,給予肯定。
夜鷹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你半個時辰喂一次藥,豬都醒不過來,人能活著就不錯了。”
聞溪不以為然道:“這等氣運的人,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死掉。”
他再次將雲祁背在身上。
“就這段路了,直接疾行過去,早點和師傅匯合。”
夜鷹點頭同意,她抓著軟趴趴的兔子更為輕鬆,跑得最快。
聞溪背著雲祁努力跟上。
晨曦在他們身側慢慢爬起,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也將周圍的昏黑給驅散,露出長滿綠草的地麵。
兩人朝著一片深林而去。
“穿過這那座山更近。”
身上的炎熱慢慢被樹蔭給擋去,兩人花了半個時辰到了那深山,速度也慢慢慢下來,尋找路線的同時又舒緩氣息。
耳邊偶爾有鳥獸啼鳴和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夜鷹的記憶還算不錯,幾年前來過一次,依稀能記得路,有條不紊地在前麵帶路。
聞溪汗如雨下,胸膛起伏劇烈,身後的人比那少年更為高大沉重些,他背著人跑了半個時辰已是極限,但腦中謹記著要將人帶回去加快儀式的完成,一刻也不敢鬆懈,更不敢停頓下來,哪怕腳底板火辣辣的。
“這邊。”
夜鷹用隨身帶著的小匕首將生長茂盛擋路的小灌木和樹枝劃斷。
聞溪口幹舌燥,為了節省體力幹脆連話都不說了。
身後腳踩樹枝的聲音和偶爾的回首讓夜鷹確定身後人是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