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沒辦法從安王妃的懷中跳下來,若是她離開,那冤魂定然會傷害娘親。
嘉嘉隻能一直呼喚娘親。
“娘親,快醒醒,快醒醒。”
“娘親,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娘親……”
【怎麽辦,娘親不醒我就沒辦法救他們。】
嘉嘉千呼萬喚發現都喚不醒安王妃後,眼中浮現糾結。
【不然咬娘親一口,娘親說不定就醒了。】
嘉嘉望著那抱著自己的手,纖白如凝脂,纖細似初生山筍一般,細嗅是還能嗅到那淡淡的好聞的檀香,她真的不知道如何下口。
耳邊的哀嚎聲愈發的清晰入耳,嘉嘉眼睛一閉,心一橫,張嘴朝那纖白柔夷咬去。
臨落嘴的時候突然又遲疑了一下,最後隻落下一個淺淺牙印,很快就消失了。
【跟在咬香一樣……】
【娘親怎麽還不醒,娘親,娘親,你快醒醒啊。】
【娘親,你再不醒我們都要死翹翹了。】
安王妃的指尖輕輕的動了動,耳邊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呼喚她,麵前的黑暗,鮮血,哀嚎,一點點被那聲音給敲碎。
黑暗破碎,她怔怔地伸出手,望著那曙光一點點地灑在她手心,似乎帶著一絲絲的暖意,將周身的寒冷驅散。
突然,後背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朝著那光明出摔去。
【娘親,娘親。】
【娘親,你快醒醒。】
【娘親醒了,娘親終於醒了。】
稚嫩的奶音一點點地敲擊著她的耳朵,安王妃的視線逐漸清明,慢慢落在懷中的兔子身上。
麵前的畫麵還是讓她麵色一白,指尖依然也發白,不過此時的她沒有再陷入夢魘。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冷靜下來。
她如今能做什麽?
正欲求助懷中的小兔子。
【怎麽辦,娘親好像聽不懂我說話,我該怎麽跟娘親說讓娘親帶我走過去,娘親好像很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