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爺,吃五顆寫一張紙,全部吃完背一篇文好不好。”嘉嘉指著那裝糖的小盒子打商量。
那雙黑亮水靈的眸子一閃一閃地盯著山長,試圖撒嬌蒙混過去。
山長微微一笑,“若是那樣的話,以後在我這邊上課便沒有小食能吃,你可願意?”
聞言,嘉嘉的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要不是顧爺爺這裏能吃東西,她才不來了。
不過要寫字……
嘉嘉的眉頭一皺,滿臉不情願和煩悶。
不知不覺中又拆了幾粒糖放嘴裏。
“你吃了五顆糖就是五張字一篇詩,詩就從那四本書中選擇一篇,我現在教你。”
山長抽出一本,挑了篇嘉嘉可能會感興趣又簡單的。
“就這篇《鵝鵝鵝》吧。”
……
嘉嘉今日下學的晚,書院中的學生都走完了,安王和宋硯璟宋硯禮在外邊等了兩刻鍾才等到嘉嘉慢慢悠悠地從裏麵出來。
唉聲歎氣愁眉苦臉的樣子讓三人擔憂。
“今日怎麽這麽晚?被夫子留堂了?”
安王不過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嘉嘉居然點頭了。
安王訝異,“上課吃東西?還是上課睡覺了?”
安王是完全不擔心嘉嘉上課被抽背被不出來,那過目不忘的能力令他都羨慕。
嘉嘉搖頭。
宋硯禮:“難不成是在課上打架了?”
嘉嘉搖頭。
宋硯璟:“寫字寫得醜被夫子留堂寫了?”
嘉嘉委屈巴巴地抬眼點頭,“顧爺爺太過分了,我寫的明明和顧爺爺說的一模一樣啊,顧爺爺說不定讓我重新寫。”
三人好奇。
“寫哪個字?”
嘉嘉從書袋裏麵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安王接過打開看,兩兄弟湊過去。
“這是……什麽字?”
“我啊,看不出來嗎?我寫的就是我啊,不像嗎?”
說是寫,其實畫更為貼切。